只是裴炎乃是太子亲表弟,他既然敢当面这般说,若太子果真宽容,到底是亲戚之间的事,不值当上纲上线。
说到底大家都不当这是一件慎重的事,毕竟东宫尚未有有名分的侍妾,那妾便是无名无份,又听裴炎说也无甚宠爱。
既然如此,被退回也无伤大雅。
轻松的氛围中,唯有裴炎敏锐的注意到李玄照的眼眸骤然变得淩厉。
他不由得悚然一惊。
李玄照眼中的笑意转瞬凝结成冰渣,淩厉的眼神直直刺向裴炎,周身竟隐约弥漫着一股杀意。
衆臣很快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噤声。
殿内一时寂静无言,裴炎额间冷汗落下,在李玄照淩冽的眼神中如坐针毡,登时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
李玄照收回笑意,周身气势陡然变得淩厉逼人。
他锐利的眼神t直刺向裴炎,沉声道,“哦?竟想要孤的侍妾?”
衆人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出言。
李玄照冷冷的看着裴炎,一字一顿道。
“你怎知孤不宠她?”
裴炎僵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李玄照的怒火。
其实李玄照面上怒容并不明显,但是一向从容不迫的太子语气这般冷冽,任谁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怒气。
太子十二岁入朝观政,至今已然八载有余,早已在宦海中历练的气定心閑,甚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