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警告过我们,让我们安分点。”她好声好气地说道,试图劝住火头上的哥哥。
只可惜云开已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丝毫听不见云舒的劝说,小脑袋瓜子飞速转动,已经在思索计划着怎麽报複回去。
此时的姜花与徐骋怀怎麽也不会想到,被娃坑只有零次与无数次,别妄想娃会迷途知返。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落人间,沉寂了一晚上的大院苏醒过来,各家各户的烟囱升起袅袅白雾,遥遥有砍柴烧火的声音传来。
院门打开,屋主人手上挎着菜篮子,困倦地打着哈欠走出来,踩在被雾水打湿的石砖小道,留下一道道不规则的印子,碰见巷子另一头的住户,又热情地扬起笑打招呼。
街头巷尾是早起的小孩,蹦蹦跳跳,追追赶赶,打打闹闹。
这是八十年代的钦海市早晨,平淡普通淳朴,又充满着人间烟火气。
徐家早餐吃面条,玉白的圆圆面条上点缀着黄澄澄的鸡蛋,看起来就能让人食欲大涨。
姜花快速吃完,带着衣服的样品就出门了,她和邓心春约好今天要去钦海市纺织厂找邓厂长面谈。
两人先在巷尾碰面,邓心春今天穿得格外郑重,看得出来也很紧张。
姜花担心她表现得太紧张,会让邓厂长更觉得不值信任,不由得安抚着说道:“就当平时普通地卖衣服给顾客,你不是也见过很多回吗?放轻松一点,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邓心春也知道她在安慰自己,又深呼吸几下,算是勉强不那麽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