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满脸天真懵懂,“嗯嗯”地点头,又真诚地奶声奶气说道:“我和哥哥只是请求大家平时多帮帮妈妈。”
钱奶奶听着她的描述,脑海中甚至有画面了,嘴角抽了抽,强忍笑意问道:“你们是怎麽说的?”
云开下意识要拦云舒,然而小姑娘的嘴巴更快。
“我们说听见妈妈哭啦,怀疑爸爸欺负妈妈,哥哥说这样别人会同情妈妈,妈妈就不会再被人欺负了,爸爸也会被别人鄙视。”
在两个孩子的小小脑袋瓜的认知中,只要徐骋怀被人鄙视,行事就会收敛一些,或者不敢再欺负姜花。
可谁知道外边的流言那麽离谱。
他们说的明明只是姜花被徐骋怀欺负,可传的却是姜花被徐骋怀打得哭着喊救命。
甚至有人传姜花被打的浑身都是伤,还有人说徐骋怀人面兽心,别看那麽斯文,其实骨子里是个禽兽,是个畜生。
两个孩子解释了几句,只是没人相信,还被人误解成他们是被徐骋怀威逼来解释的。
一时间,徐骋怀的名声在大院内变得极臭,差点就到人人喊打的程度,而姜花则是一改先前衆人的印象,衆人对她同情怜爱极了。
两个孩子见证变化,人都麻了,现在每一天都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被徐骋怀知道他们干的好事。
小姑娘这般想着又没忍住瞅了哥哥一眼,当初哥哥可是信誓旦旦保证不会出错的,谁知道呢?
她小大人似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钱奶奶却是没忍住笑出声,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些朝气,伸手点了点两个孩子的额头,“真是两个大聪明,你们爸爸有你们,是他的福气。”
云开颇为恼羞成怒地撇撇嘴,双手抱胸地擡了擡下巴,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倒是小姑娘惊讶地眨了眨眼睛,透亮水润的杏眸瞪得圆溜溜的,“钱奶奶,你怎麽跟我妈妈一样,她也喜欢对哥哥说‘你爸有你真是他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