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嗯”了一声, 即便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这是事实, 徐骋怀就是嘴上严厉了些, 行动上挺温和的。
不像马烽火爸爸, 据说会拿皮带抽马烽火,好几次马烽火都被抽得屁股开花,只能趴在床上静养。
钱奶奶闻言顿了下,又皱起眉头:“可我怎麽听说你们爸爸经常打你们的妈妈,好些人还听见你妈妈哭着喊救命?”
云开:……
云舒:……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 皆从对方眼底看见自己心虚的表情。
云舒放在身前的小手搅了搅, 努力组织语言解释:“是不是听错了?我妈妈不会喊救命的。”
“对, 我也觉得是听错了。”云开忙不叠附和。
心虚不能再心虚的语气。
钱奶奶眯了眯眼睛,朝他们“哼”了一声,“你们是不是隐瞒了什麽?”
“没有!”云开想也不想。
云舒看了哥哥一眼,脸上闪过一抹犹豫,跟着摇了摇头。
两个孩子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好, 然而钱奶奶活到这个年纪, 又经历了那十年,什麽样的人没见过, 更别说两个三岁多的娃娃。
“你们可真是厉害啊,这下好咯,回家肯定能吃上藤条焖猪肉。”
她毫不留情地拆穿,语气跟平时没有很大区别,只是细听可以听出其中暗含的幸灾乐祸。
云开抿了抿嘴,不愿意承认:“我们什麽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