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江枕月,许霜清甚至能生出许多的怜惜,可怜了这一张脸,可惜了愁容满面的江枕月更添韵味,只是再好看的脸,都没用了,对她许霜清都没有威胁了。
老爷这样提点她,也是让许霜清宽容,尽显当家主母的风範,让江枕月低头。
许霜清当然懂得陆守仁的良苦用心,她放下茶盏,对江枕月道:“你说你想要出去散散心,也可以的,只是散完了心也得回来,外头天冷了,可不能冻坏了身子。”
话说得漂亮好听,但是别有用心。
陆守仁借了这个话口,便道:“温霁云此刻已经在外头候着了,枕月啊,我派我最得力的心腹去保护你,可见对你的真心。”
话毕,江枕月就听到外头有脚步声,温霁云来了。
温霁云领了命,对着江枕月恭恭敬敬地行礼,对江枕月道:“小夫人,日后出门,便请人来知会我一声即可。”
江枕月颔首,也不和温霁云多言。
等两人都走了,许霜清才皱着眉看向陆守仁:“老爷,不是疑心温霁云吗,怎麽能放心,让温霁云跟着。”
“是疑心,所以才更要试探,”陆守仁端起茶盏来,仔细琢磨着,“醉春楼这种地方,去过几次便没了意思的,后来我去醉春楼,多半也是温霁云这小子劝我去的,我还以为他是在那里头花天酒地惯了,真心要与我同乐。可现在细想,才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