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后,我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若是小姐心情不好,我们便出去逛逛。”
“这不是好日子,他这是困住我,害怕我出去为父伸冤,害怕我拆穿他。”江枕月冷笑,给点甜头,来去自由,就能够算得上是好日子吗,并不算的。
这是生不如死的日子,暗无天日的痛苦。
“在外头吧,我若是出门,陆守仁想来也会安排着人看着我,你去找温霁云的时候,也这样和他说一声,劳烦他帮我甩开那些人。”
最好的是,陆守仁让温霁云亲自看着江枕月。
芳菲点了点头,替江枕月铺好床,去找温大人把江枕月吩咐的事情都说给温霁云听。
翌日江枕月特意未施粉黛,形容憔悴地去请安,陆守仁也在,看到江枕月这副越发消瘦下去的样子,难免要表现出许多的失落来。
他说:“枕月啊,也是你的父亲糊涂啊,在朝堂上我本想要护着你的父亲,可是皇上说我要避嫌。我费了许多的心力,终究还是对不住你。”
江枕月忍住心中的恶心,对着陆守仁道:“陆大人,我说过的,我和江家没有关系。我今日这样,只是为我母亲难过。”
“哦,你的母亲,真是一位重情重义的人,这才是当家主母该有的风範。”陆守仁说到这里,看了许霜清一眼。
被提点到的许霜清心中自然不痛快,但是江枕月如此,她也懒得和江枕月计较。她是没想过老爷能动了江家,这就是在折断江枕月的羽翼,为了自保也是给江枕月下马威,以后这陆府上下,自然是她压过江枕月一头的,江枕月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