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月还要解释,但在床笫之间,这些解释都不需要。
这些玩笑话无伤大雅,下了床便会忘记,是最不用记在心上的。
这世间,也不是事事都需要解释的。
江枕月的腰被温霁云托着,她的耳边都是温霁云源源不断的话。这些话不堪入目,却偏偏要入了她的耳,让她如在江海溺沉。
男子在床上,情动之时,或许都是一个样子。
“卿卿身上好软,卿卿今日戴了龙凤呈祥的玉佩没有?”
“若是带了,今夜我们就当是成婚,就当洞房花烛好不好?”
还别说,江枕月真的戴了。江枕月此时痛恨自己的习惯,和温霁云相见,她总是携着玉佩,如今也不用了,她和温霁云交心,站在了同一战线,但她却没有改过这个习惯。
床上找了好些,才从一堆淩乱的衣物中,找到了那块玉佩。
温霁云用自己的手暖了它,提着绳子,将玉佩轻扫过江枕月的身子。他看着江枕月躲闪的痒,最后将玉佩按到了下头,一点一点塞进去。
“温霁云,你!”江枕月哪里受得了这些,她头皮都是麻的,两条腿也都颤抖。
“卿卿别生气,龙凤呈祥的玉佩,本来也是洞房花烛的好寓意。”
太子送这对玉佩,温霁云特意提点,原来不是为了长陆守仁的威风气势,而是暗指江枕月和温霁云琴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