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月实在不想理睬温霁云的调戏,她撇着嘴,不高兴地要推开温霁云,这才让温霁云得了空,解开了她的衣衫。
肩头白皙如雪,衣衫挂在胸前,江枕月满面潮红,不敢看温霁云。
她的这一番样貌,多半都是给温霁云看去了,就这样,温霁云还要说:“是沈轻侯没有福气,他不配。”
“我曾经哀叹过天命不公,为何是你先喜欢上沈轻侯。如今,我不怨恨上天了,上天还是挂念我,还是将本该就属于我的,给了我。”
“什麽是本该属于你的?”
江枕月看过去,她从温霁云的眼中看出了欢喜和浓烈的情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时候被温霁云喜欢上的,被这样念念不忘的。
若是前世也是如此,那麽到底是什麽时候的事,被她漏掉了呢。
“温霁云,我想弄清楚一件事。”江枕月开口。
“可以,你可以弄清楚所有的事情,但是在那之前,先让我们共度良宵。”
江枕月身上阵痛,她反应过来,温霁云在咬她。
咬了肩膀还不够,还要顺着肩头,咬上脖子。江枕月怕痒,她紧紧抓住温霁云的肩膀,被温霁云的齧咬弄得身子后仰,也方便了自己露出脖颈,让温霁云得逞。
温霁云说:“卿卿好香。”
“说起来,卿卿好久没有为我缝制香囊了,卿卿对我,不似从前。”
江枕月受不住这一声卿卿地喊着。她没想到,清醒着看到的温霁云,竟然是这模样。她为温霁云制作香囊,也不是因为喜欢,在温霁云的口中,就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