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月话毕,就听得大夫笑了。她大为不解这大夫为何发笑,才要问,只听大夫说:“小夫人既已嫁人,这后院也没有旁人,那麽在下就有话直说了。”
“小夫人还年轻,想来是陆大人怜惜小夫人,所以才不敢折腾,这身子没有真切经过什麽人事,这夏日的火气重,自然还是需要陆大人帮忙。”
“夫妻房事,即可缓解这样的燥热。”
“只是,小夫人既然已嫁给了陆大人,同房也不用药的,小夫人前段时日,服用了催发情欲的药,渗透入肌肤之中,这才日日都觉燥热。”大夫说到这里,也跟着红了脸,他将后半句话,放缓了声音,只让江枕月听到。
“小夫人用药的时日有些久,因而半月就要同房一次,才能免于发作。”
江枕月握着罗扇的手顿了顿,她的身子被人下了药,而她却不知晓。眼下大夫自然是以为这是她和陆守仁之间的闺房之乐,她不能多问,只能自己猜测。
但大夫的话,却让她放心,不碍事,不危及性命。
江枕月让人送走了大夫,等芳菲回来,江枕月仍然忧心。桌子上冰镇的寒瓜江枕月一口未动,茶水也没有喝,都冷了。
“姑娘,您在忧心什麽?”
“有人给我下了药,”江枕月所幸自己身边还能有芳菲,她看着芳菲,“这些日子,我就在院中养伤,什麽人能近身为我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