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知道前些日子让小夫人受苦了,也知道不应该将这些气都撒在小夫人的身上。老爷已经对夫人说明了,因而夫人才寻了这些东西来,望小夫人不要怪罪。”
陆守仁授意,江枕月听了也不能不收了。她颔首笑道:“替我向夫人道谢,你也对夫人说,我从来没有想要与夫人争抢什麽,只要夫人不与我找麻烦,这后院自然安宁。”
这一次,江枕月希望许霜清能懂。
她还有许多事情忧心,她要担心陆守仁对她是不是真的死心,是不是会杀回马枪。她还要担心陆秋绾是不是真的过得好,墨家和陆家,到底会是什麽结果。
前一世她死得太早了,她是闭塞的人,固执得很,这一世她要好好地活,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何结局。
她的伤好了许多,后背也用了那些药膏,不见疤痕,只是近些日子以来,她总觉得身上燥热,就连睡觉都要开着窗子睡。
好几次芳菲都要替她将窗子关上,可是她半夜又会发觉江枕月踢了被子,大半个白皙的肩头都露在外面。
虽然是夏日,可是陆守仁派了人将地窖里的冰都拿了出来,被子盖得也薄,按着道理来说是不会觉得热的。芳菲这疑惑,让江枕月有些警醒,她这异样,也许是有人故意为之。
她趁着许霜清夏日胃口不好,请了大夫来看,顺势自己也瞧了大夫。
搭上脉,那大夫一瞧便瞧出了端倪,大夫说:“小夫人,您这也不是什麽大毛病,只是夏日寂寥,小夫人心中有火要泻。”
有火?江枕月罗扇挡了脸,蹙紧眉头问大夫:“那还劳烦先生您开些败火的方子,好让我能度过这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