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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太子那草包还真不一定。

这又有皇上在一旁观望,不仅得放水,还得确保太子安全,这水要放的密不透风,比赛时又不能出什麽纰漏,範执心里叫苦。

不过花子酌可没想过要放水。

他若是输了,丞相何迁指不定要暗示六部找他麻烦,谁会相信他花子酌骑射会输给草包太子。

範执的人支好了草垛,草垛中间放了个圆盘,花子酌看着那比头还大的盘圆,挑了挑眉。

宫里的跑马场是专门给锦衣卫练习的地方,锦衣卫骑射用的都是铜币,基本上人人都能射穿铜心,难的是同时向空中抛出三枚铜币,射箭之人要骑马越过重重障碍,同时三箭同出。

花家军的训练也是如此,花子酌十几岁就已经能四箭齐发,还曾和锦衣卫的人较量过。

这骑射共比三场,第一场是原地射箭,从第二场开始就要比马上功夫,今日跑马时不仅有障碍,还有风雪的阻力,加之雪雾渐浓,视线模糊,难上加难。

那头陆清野已翻身上马,他将弓箭笨拙地拉来拉去,看上去拉满弓都有些吃力,他擡头看了看远处,皱起眉道:“这草垛放的也太远了吧,我都看不清靶心,”陆清野疑惑地转过头道:“花大人,你能看得清楚吗?”

花子酌点了点头,“太子殿下若是看不清,就让他们——”

“既然花大人觉着没问题,”陆清野摆摆手,笑起来,“那就说明距离没问题。”

範执让人去拿箭,送箭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兵,他腿和胳膊都受过伤,走路很慢,他一瘸一拐走到陆清野身边,递了一桶箭,又一瘸一拐到花子酌身边递了另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