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一只小猫顺着墙檐悠哉走着,那猫尾直直翘上天。
领头巡卫拔出腰间弯刀,颇有气势地走来,身后那个看着稚气的士兵抢上前两步,用莫疆话说:“阿哥,这个就让给我吧!我的刀还没开过,得让它见见血!”
领头的那个痞里痞气一笑,拍了拍小士兵的肩,他收起弯刀,放慢了脚步。
小士兵是领头的弟弟,他没杀过人,第一次跟着阿哥巡逻,像好好表现给阿哥看,他见花凭烟娇弱好下手,就抢了来,他深呼吸一口,拔出刀就朝着花凭烟沖过来,嘴里的吶喊像是在壮胆。
后面十几个巡卫看热闹般嘴里喝出声,鼓掌助威。
花凭烟双手捏着瓦片,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人手里的狼头刀。
“一定行的,花冕教过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可以的,一定可以的。”花凭烟嘴里念叨着,冷汗已经濡湿了整个后背。
待那小士兵沖到花凭烟身前,花凭烟遽然蹲身刺向那人下部,那小士兵却十分灵活地踮脚转身,随即俯身单手刺出狼头刀,观望的巡卫为了不妨碍他都默不作声。
“阿玉”花凭烟见预判失败,朝小士兵面上扔出瓦片,转身整个护在阿玉身上。
利器刺进身体传来闷响,液体滴在地上的声音在这幽静的巷子里清晰可闻。
花凭烟缓缓回过头,见那小士兵睁大双眼,口吐鲜血,他额心处正正插着另一把狼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