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被瞧的一身冷汗,他扭过头,脸都白了起来。
花凭烟想,煮熟的鸭子怎麽还能让他扑腾翅膀,她立马伸手捏住阿玉下巴,将他脸转正,一只手把着阿玉手肘,轻轻踮起脚尖。
阿玉低着头,见花凭烟那张原本白嫩的脸擦破了皮,满是泥灰,这会儿被泪痕一搅,花的像他做乞丐的姐,不是是像他姐做乞丐的时候,他这麽想着,忽地全身发起抖,面白如灰。
阿玉咬着牙闭起眼,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挣脱身子往外倒,跌撞了几步就跪倒在巷子里,手上拎着的那个瓦罐一阵闷响,碎了一地。
花凭烟原以为是阿玉不愿意,于是装晕,她不满道:“喂!阿玉,你快给本姑娘站起来,去那墙缝里,重新做好刚才的姿势!”
叫了一声没反应,花凭烟仔细一想,阿玉从来没骗过她,她微蹙起眉蹲下身,轻轻唤了一声:“阿玉?”
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这整齐的步伐一定又是巡卫来了,花凭烟焦急跪在地上,扶着阿玉的肩,“阿玉,你快起来,莫疆人又来了,你快起来啊。”
手掌传来粘稠的触感,擡手一看,手心满是血,阿玉肩头早已染红了一片,血水被吸进袄子里,那一块摸上去有些发硬。
花凭烟差点哭喊出来,她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巷口的巡卫转身进来,还隔着些距离,就喊说:“什麽人!!”
花凭烟慌忙捡起地上的瓦罐碎片,站起身护在阿玉身前。
这次的巡卫比上一队多出一倍,十几人跟着快步走进来,花凭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她手中紧捏着的碎片几乎嵌到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