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己肆下了马车,让吉祥在这等着,自己跟进了一旁清冷巷子。
那少年正蹲在地上,懒懒地用棍子挑着鞋边的髒泥,听见人跟进来,他才回头,不做任何铺垫,像刺刀直击要害般问说:“你到底是谁?”
顾己肆负手站在少年身后,少年就蹲在那阴影里,两厢静默对视。
少年头擡得酸了,才站来,扔了棍子转身又问:“你为什麽会知道我的名字。”
顾己肆笑说:“我知道你的名字,很奇怪吗?”
“我说的是穆幼白这个名字。”
顾己肆低头看了看阿玉沾满泥土的鞋,沙泥已将鞋面的花纹盖的彻底。
顾己肆在装样子也没用,他说:“因为我同你一样。”
什麽意思,一样的穿越者?
穆幼白震惊擡眸,“不可能,前几次根本没有”他不敢置信,但又不得不信,他确认问一遍,“你认得我,也认得我姐,那你是”
“你说前几次没有,”顾己肆抢过话,“这话是什麽意思?”
阿玉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