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费站起身,这次端的还是那盏茶,“已经十九了。”
顾己肆闻不见沈费手中的酒,于是伸手要给他换酒,这手一碰,沈费手中的茶盏没拿稳,瓷杯在地上碎裂,茶叶落了沈费满靴。
婢女赶紧上来收拾,刘今只看着笑,随即又朝陆宴道:“这账簿上,无故多出了五千两白银。”
刘珏大惊,怎麽没少反而多了。
陆宴不知刘今想说什麽,这官吏手中的账簿自古就没有对的上的,只要没有太大影响,这些事儿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莫不是哪一笔帐算错了?”陆宴问。
婢女收拾干净,顾己肆才伸手摸桌上的酒杯,他将酒送到沈费手里说:“都十九了,如何还不能喝酒?沈世子是看不起我?”
“不是不是,”沈费摇着头,“只是家母再三叮嘱,在外不得饮酒,要是我偷喝了,回去母亲要怪罪我了。”
陆宴看着沈费说话,又望向刘今,刘今却转眸看花子酌,“家父手中的帐,就没有算错过的,于是我便亲自带人去查了库银,发现的确多了好几箱子,但这些银子奇怪。”
“有什麽可怪的,”顾己肆有些站不住,一手掌在桌上,“你与齐王,与花子酌,与我,同在一处吃酒,你母亲远在京城,如何会知道,就是知道了,又如何能怪罪,你就说,就说君命难违。”
沈费颇为难的擡头,“可,此处无君啊”
刘今忽地将酒壶落在桌上,俯身望着花子酌,“那库银不是普通的银子,底部都印着一朵花,我查过之后才知,那是当今君上赐予花家的银子,世上绝无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