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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公子,您怕是喝不得了,这都说起胡话来了。”刘珏赶紧跑过来扶人。

顾己肆推开刘珏,猛擡头将杯中余酒喝得干净,他又将杯子递给刘今:“还差一杯,给我满上。”

刘今笑着就把顾己肆的杯子添满了。

陆宴站起身,“顾二,够了。”

“诶!齐王殿下,别拦着呀。”刘今翘着二郎腿,举着手里的酒壶晃了晃,“您要是想用我父亲,那就得拿出诚意,为您卖命可是生死攸关的事,这喝酒又死不了人。”

常季来偷偷擡眼,看了陆宴,此时陆宴像背负雷电,就等着砸在那刘今脸上。

此地不宜久留。

“哎呦,这人老了啊,就是容易困乏,”常季来起身,朝陆宴说:“殿下,这会儿您们年轻人玩乐,咱家就不跟着凑热闹了,这汤也喝了,酒也尝了,该回去歇着了。”

陆宴颔首,目光始终不离刘今。

花子酌等人也起身朝常季来行礼:“常公公慢走。”

这常季来一走,刘今像是更放的开了,他起身将手搭在顾己肆肩头,沖着对座的陆宴道:“今日我那老爹没来,是因为屁股后头有一堆烂账要算,落羊川水上商路複杂,这一本本帐都要我老爹亲自算,但近日这账簿却对不上了。”

刘珏一听,心叫不好,这运河商路他早交给顾己肆了,谁知道顾己肆将银子都用到了哪,花出去的自然不会记在账上,但这账本刘守元那是有备份的,那老头就怕其中有贪银,时常核查,这事儿他忘了告诉顾己肆。

顾己肆端着酒杯,不听刘今讲,只掀了刘今的手,转手朝沈费敬酒,顾己肆呼吸间都是酒味儿,“沈世子可满十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