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幼青点了点头,她紧跟在顾己肆身侧,上了二楼,就看见那雕刻精美的四方桌前坐着两位男子。
主位上那位,身着藏青金边华服,肩头绣着只昂首彩鸟,这位一派正气,坐姿都如此刚正挺拔的,正是穆幼青有过一面之怨的齐王陆宴。
陆宴右侧坐的,想必就是花子酌。
穆幼青双目移到她的“主子”身上。
花子酌今日穿的是常服,衣料极用线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穆幼青从没见过这麽低调奢华的衣服,尤其是那暗色丝线绣着的一只猛兽,前爪张狂绝傲,后爪岿然沉稳,像一幅荒诞中又带着拘谨的画作,她望呆了。
以至走到桌前,她才擡眸,扫见对方那双细长锋利的双眼,正打量着自己。
穆幼青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花子酌望着穆幼青,对视一瞬,他眉间一挑,随即移眼望向顾己肆,他将敌意与亲和一并化在眉间,就着这暴雨急催的莽撞,轻笑了一声。
这一幕穆幼青尽收眼底,她不安地低下头,瞧见花子酌手中正把玩着一只木雕。
锦盒之一
顾己肆和穆幼青入了座,花子酌才吩咐小二上了菜,江祁和云可珠远远站着伺候,并未引起旁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