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世界果然不太好懂。
穆幼青呛了一口冷风,猛咳了几声,她放下帘子,云可珠马上轻拍她的背,她沖云可珠笑起来,嘴上说:“我没事,谢谢。”
一扭头,发现另外两人都看着自己。
江祁的糕饼终于咽下去了,说话间还是那一副乖朗模样:“今早让人重新煮了药,那药难熬,怕是得中午回去喝了,二嫂身子还没好,可别又冻坏了。”
穆幼青很佩服江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她只是笑笑,就望朝别处。
江祁嘴角不可查觉地一僵,随即笑容慢慢淡下去。
待马车终于停在天客酒楼外时,雨势愈猛,狂风裹挟,将路边的树扑得张牙舞爪,像被绳索勒了脖子的困兽,在拼命挣扎。
路面已经望不清楚,马儿在雨中甩着鬃毛。
天客酒楼出来七八个伙计,撑了几把大伞出来迎客,今日酒楼来了贵人,贵人包了场子,伙计早就在门口候着,迎接贵人的宾客。
穆幼青踩着伙计铺下的厚毯,连鞋底都没沾湿,她就跟在顾己肆身后,上了天客酒楼二楼。
云可珠跟在穆幼青身后,见江祁没跟上来,回头一望,江祁愣在原地,一副不想上楼的样子,云可珠扯了扯他的衣袖,江祁才跟着走。
穆幼青心中忐忑,脚下打滑,被身后的云可珠扶住,云可珠朝穆幼青比着“安心”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