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页

陆宴又问:“找着了?”

连池摇头。

“带我去见花冕。”陆宴褪下鹤氅,推门而出。

连池见那鹤氅白绒金线,这正是前段时间太后命宫人赶制的氅衣,为着这件氅衣,还死了两个小宫人。

他低着头跟出去,将陆宴带到花子酌房门前,敲了三下门,轻声说:“大人,殿下来了。”

花子酌亲自来开了门。

“办事不利的家伙。”花子酌带着笑意斥责着下属,“怎麽能让殿下亲自过来呢。”

说罢,他将陆宴引进屋中,示意连池在门口候着。

陆宴站在屋中,扫见桌上的木雕,语气冷锐问道:“不知花大人派人到我屋中,是去找东西,还是去放东西?”

新婚宅院

花子酌望着陆宴的背影,心潮起伏。

他有太多次,想沖这个背影下手。

十年前,陆氏只是大贺国普通贵族,陆安在其母刘氏鼓动下,野心大涨,不仅挑拨朝臣,更在背后下手毒害忠良,造成贺国上下人心动蕩。陆安趁势举荐花大将军出征,并与敌军勾结,暗害一朝猛将命丧边关。

年幼的花子酌背着哭泣的妹妹花凭烟在乱军肆意虐杀的刀剑下逃亡着。

那日边境严寒,风雪催杀,他艰难踩着被染红的积雪,一边喘气,一边哄着妹妹:“妹妹别怕,陆伯伯就在附近,他会救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