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像是要和齐王成亲!”
“不是齐王吧,我听说是太子啊。”
阿锦听到此话,全身紧绷。
齐王和太子,那是如何大人物,怎麽会和一个满春楼的姑娘成亲,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上边那两位主子,要她行动。
断不能让别人替她深陷这场危机,她正要跑回画舫,却又听那两人凑近她悄声议论:
“听说齐王现在就在天客酒楼,等着那阿锦姑娘呢。
“都说了,是太子,不是齐王,嘘,这事可不能声张。”
阿锦立马转身,朝天客酒楼去,百里遇不明所以,也转身跟着阿锦,“诶,你要去哪跑这麽快,等等我啊。”
百里遇跟着阿锦进入天客酒楼,还以为是阿锦饿了,着急找饭吃,正找了个位置叫着小二拿出最好的菜品,却见阿锦慌乱的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什麽,阿锦没有理会百里遇,直接上了二楼。
天客酒楼菜肴味道颇佳,不管什麽时候,这二楼也是坐不下的,今日却空无一人,阿锦紧张起来,这样的场面一般都是叫那些有权势钱财的王孙公子包了场。
是齐王,还是太子。
她甚至有一瞬觉得,坐在某个地方等她的,是花子酌。
直到她听见身后跟上来的百里遇,朝最里靠窗的地方喊了一声,“顾二!你怎麽在这!”
她倏然转身望向顾己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