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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两人的样子像是在警觉着什麽,可屋里分明连大米都没有几粒,若是盗贼又能偷什麽,莫非穆幼青正想着,就见顾己肆开了门,什麽都没说就出去了。

穆幼青下意识朝女子那边挪了挪,背部的疼痛还未消退,此刻暖下来,伤口越发的疼了。

女子察觉穆幼青的异样,扭头一看,惊讶地指着穆幼青的背。

穆幼青正想说没关系,却见女子轻放下怀中女童,起身从那张木板床下拖出一只旧箱子,箱盖已经裂开了个大口子,女子还是小心翼翼翻开盖子。

里面装满了银针,纱布和漂亮的药瓶。

夜风携着寂寥扫过潮湿地面,白靴踩在那片枯叶上,发出一声脆响,顾己肆低着头,凭耳力搜寻动静。

他已走到了村外的林子中。

每一步都很谨慎。

他能听出硬底靴踏在树枝上的声响,那人在他四周打转躲藏,没有杀意,也没有要现身的意思。

顾己肆不轻不重的笑了下,“齐王殿下跟了这麽久,不累吗?”

凉风袭人,月光透过零星枝丫,落在顾己肆身后,那人从树上跃下,沐在那束白色里。

“你早就知道了?”

顾己肆转过身,“从进临月村开始,殿下就一直跟着,是跟着我,还是跟着别人?”

陆宴那身玄色金雀服在月光下流光粼粼,束发的白玉金莲世间无二,腰间锦带上是用天蚕丝绣的一百三十朵盛莲,论谁看,这都不像是正惨遭流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