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女子一看把人吓着了,立马拉开门,擡着手中的半截烛火,沖穆幼青用力摇手,像是在道歉。
穆幼青扶着顾己肆悬空的手,半眯着一只眼,她看见的是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子,那女子头发淩乱,衣着残破,和她当初那身乞丐装撞衫,一双小手正抓着女子腰部,小脑袋慢慢探了出来。
穆幼青推开了顾己肆的手。
这间屋子十分局促,就连像样的桌椅都没有,穆幼青坐在“干草椅”上,看得出它被精心修整过,也是家中唯一的“椅子”。
女子跪坐在地,摆弄着架在柴火堆上的小锅,锅里冒着热气,她盛了一杯给穆幼青,穆幼青闻见浓稠的米香,她对女子道了谢,米汤入腹,整个身子暖了起来。
女子笑了笑,又盛一杯,起身拍了拍顾己肆,倚门而靠的顾己肆微扭过头,摆了摆手,“我不用,多谢。”
女子才又跪坐回穆幼青身侧,抚着一旁熟睡的小女童。
穆幼青环视简陋的屋子,如果塑个神像往中间一方,这就是一间破败的庙宇,这母女俩连温饱都成问题,她怎麽好意思开口借药。
只是她悬着的心放下了,这里起码是安全的。
“你一直住在这里吗?”穆幼青问。
女子微笑着点点头。
“那你”穆幼青看了看小女童,“孩子她爹呢?”
女子一愣,收了笑,她用手比了一连串的动作,穆幼青没看懂,但她反应过来,这女子不会说话。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门外忽地一阵响动,被惊醒的小女童像兔子般跳进女子怀里,女子紧张的抱紧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