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望着谢家哥哥离开的背影,开口问我。
“嗯……”我思索良久,“能吧。”
“何以见得?”
“我爹当初求娶我娘时,我娘嫌他的络腮胡太丑了,不愿意嫁给他,要我爹剃了他的胡子才行。我爹一开始还不愿意,他说,”
我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我爹的腔调:“胡子,是一个男人成熟的象征。”
干爹面无表情地打断我:“这跟他们二人有什麽关系?”
“你听我说完嘛,但最后我爹还是麻溜地将他的胡子剃了,如愿娶到了我娘。你看你,没胡子,就娶到了我干娘。我看这谢家哥哥脸上就没胡子,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也能娶到我杳姐儿。”
我一本正经地同他解释,擡起头却发现他的面色有几分古怪。
须臾,干爹竟有几分无奈地摸了摸我的头,叹息开口:“你爹娘将你送去念书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我:“……”
愣在原地正细细嚼着干爹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反应回来他是在说我蠢时,我愤怒地擡起头,却发现他已走到了前面去,立刻擡脚追了上去。
就这样,从东街到南街,我扭了干爹一路,直到见到了干娘,这才消停下来。
干爹这时候算得可真準,干娘刚从人家家门走出来,他便刚好到了。
“他们没留你吃饭啊?”干爹立刻凑到了干娘的身旁,接过了她手上提着的一块肉,笑问道。
“留了,我拒绝了。还是想在家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