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杳姐儿怎麽最近这麽温柔了呢。”我小声嘀咕着。
街坊邻里的人都知道,杳姐儿脾气不大好,去年她那个便宜爹回来找她们母女俩要了一次又一次的钱,杳姐儿最后忍无可忍,没说一句废话,直接用扫帚将那人打了回去。
她那个便宜爹是如何抱头鼠窜,狼狈滚出岭城回家的,迄今我还历历在目。
不过上回我从矮墙上四仰八叉地摔下来后,杳姐儿没有如过去一般嘲笑我了,还将我扶起,替我拍干净了身上的尘土。
温柔得有点让我忽然有些心悸。
如今见此场面,也终于明白了为何。
原来如此呀。
“你认识这谢家的小子吗?他的为人如何?可为良配?”
“不认识。”我老实答道,扒着墙面,缓缓擡头疑惑地看着干爹,“干爹,这谢家哥哥是何样的人与你有何干系啊?你为何如此关心?”
他头也未曾低一下,十分好奇地去看那边杳姐儿和谢家哥哥的动作,一边回道:“哪是我关心,是你干娘关心。”
我了然,“好吧。”
半晌后,他们二人说完了话,那谢家哥哥面带笑意,同站在屋内的杳姐儿行了一个拱手礼。等她关上门后,便低头一笑,转身离开了。
看着文质彬彬,倒是有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
“赵山风。”
“嗯?”
“你觉得他俩能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