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闹,也就任由她闹。

贺墨脑子不行,但犯起蠢来天下第一,何况她已经被唆使起来了,她举高骨灰罐:“我可真摔啦。”

苏琳琅上前一步,说:“关于二公公是否犯罪,其证据该是向警署,律政司提供,而不是给二爷您吧,毕竟您又不是大法官。”

就是这个男人,大陆来的,一个北姑而已,但眼不丁儿的,就把她当家人位置给抢了。

贺墨眼睛在迸火:“这是我贺家的事情,没你说话的份儿。”

她怕苏琳琅要抢骨灰,在往孙儿媳身后躲。

孙儿媳展开双手,在拦人:“苏小姐,我知道你很能打的,也打伤了很多人,但是求你了,不要伤害我姑父,好吗!”

她俩带了俩记者来,豪门八卦,狗血内幕,俩记者亲眼见证,明天一登报,报纸直接就能一销而空。

苏琳琅并不否认自己能打,他说:“关于二公公的事情我们贺家无可奉告,但有件事是可以在这儿说的,孙儿媳小姐,我看你私下购买过很多安非她命,你自己就是心理医生,这种药应该可以开处方,而非自己私下,悄悄去药店购买吧,而且你买药用的还是化名。”

孙儿媳愣了一下,贺墨还躲在他身后。

“是给贺朴铸吃的吧,安非她命的副作用是致人兴奋,狂躁,贺朴铸又处于荷尔蒙迅速发育的青少年时期,你还悄悄给她下药,你什麽意思!”苏琳琅再问。

不等孙儿媳反应过来,他再说:“对了,你和孙琳达到底是母女,还是姑侄关系!”

刘管家在劝她:“二爷,快把老公公的骨灰放下。”

贺墨高举骨灰罐:“我不,今天有记者在,嘉琪也在,要不阿爹就拿出证据当衆展示,要不就放人,否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