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苏琳琅甫一上楼,就见老爷子的房门外站满了保镖,麦德容也在,屋子里隐隐传出女性抽抽噎噎的哭声来。
苏琳琅问麦德容:“是不是二公公来了!”
麦德容点头,但又摇头,小声说:“是贺墨,lda也不知道怎麽给她灌的迷魂汤,她带着记者,和孙儿媳抱着我姨的骨灰盒沖上楼,问我姨父要人呢。”
如今的港府属于半封建,半殖民。
司法混乱,政府懒政,而且司法是要等程序的,程序就得花时间。
当贺致寰摸清儿媳背后的势力,并抓到杀手后,就会把孙琳达关起来,一是要口供,二,也有效遏制他,不让他再有机会联络道上的人。
家丑嘛,先藏起来,慢慢处理。
但贺墨不知道,而且不论刘管家还是贺平安,抑或贺致寰亲口说了,她不会信的。
在她看来她的老公是那麽温柔又善解人意,会陪着她打高尔夫,喝茶逛街,一起看电影,说他会买兇出轨,她只有一个想法,阴谋,都是阴谋?
那不,苏琳琅推门进屋,就见贺墨高举她妈的骨灰罐,站在屋子中央。
乍一看到他,她眼睛陡然一亮:“阿爹,就是他,他是大陆政府派来提前收剿我们贺家的,他才是害朴廷的兇手呀,您怎麽能那麽糊涂,抓lda呢!”
据说人一生造的孽,都会报应在孩子身上。
贺致寰坐在轮椅上,倒挺坦然的,说:“摔吧,想摔就摔,摔了就走。”
从她宁可给苏琳琅交支票交印章,却不让二儿子理事就看得出来,老爷子已经放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