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跟护士斗了场法才能出来,这就又要被推回去了!
贺朴廷手攥着轮椅,刚哭了一下,想说什麽,苏琳琅推过轮椅,说:“梁小姐先去休息,她一会儿由我来送。”
“苏小姐,她是脑伤,必须在重症室观察。”梁月伶忙说。
苏琳琅打断了他:“我见过脑伤比她严重的患者很多很多,我知道该怎麽做。”
其实是因为贺朴廷是阔少,百亿继承人才那麽小心的。
要是在战场上,情况危急时,她这种程度就不说重症室了,普通病床都没有。
战地医院的走廊里,随便拎起一个病号,都比她伤的更严重。
将人推进自己房间,苏琳琅屈腰,检查贺朴廷的伤口。
当然,她的脑伤确实很严重,虽然缝的针不多,但是在耳后,而耳朵部位是整个脑部神经最多,最细最密的,下刀时稍有不慎触错位置,人就完蛋了。
仔细检查了一下,他说:“恢複的很不错。”
但一低头,他怎麽觉得贺朴廷的目光直勾勾的,定在他的胸膛上!
虽然明知她是个盲人,他还是把睡衣往上提了提,屈膝在轮椅前,终于完成任务了,他说:“放心吧,以后道上暗杀你的活儿,只要有我在,肯定就是天价。”
酒红色,一种常人穿起来就会显老气的颜色,衬着他玉白的肌肤,像一杯醇厚葡萄酒般香甜,诱人。贺朴廷轻轻喔了一声,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