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一道闪电,神出鬼没?

今天是忙碌的一天,直到此时很多人还没休息,但走廊里值勤的,只有重症室门口的两个保镖,而此刻,她们在苏琳琅的房门口,还推着轮椅。

轮椅上,赫赫然是本该在重症室里的贺朴廷。

条纹病号服,头裹白纱,但她手腕,脚腕的纱布拆了,伤疤裸露在外。

苏琳琅一袭酒红色的真丝睡衣,银色的长刀直挑,再差一点点,就会划穿贺朴廷脖子上的大动脉了。

俩保镖见过少奶奶各式各样的样子,但还没见他穿过睡衣,而真丝质的睡衣是那麽的细腻柔软又贴身,将他的躯体款款包裹,俩人都忘了保护大少,同时别过了头。

杀手曾经朝天开过三枪,其位置,正好是重症室的脚底下。

而不论男性或者女性,一旦遭遇过绑架,都是需要心理干预,治疗的。

本就遭过绑架,刚才枪就在脚底下打的砰砰响,苏琳琅能理解贺朴廷的恐惧和担忧,但他不能理解的是,她是怎麽跑出来的。

“医生呢,护士呢!”推过轮椅,他问:“怎麽这麽不负责任!”

贺朴廷柔声说:“我跟她们友好协商过,可以出来看看的。”

所谓友好协商是,重症室总共三个值勤护士,贺朴廷连威胁带利诱,一人承诺了一笔天价小费,又恐吓威胁,列举了她们的种种工作不尽责,威胁说要投诉,吊销她们的资格,闹到三人眼睁睁看着她连口罩都没带,自己驾着轮椅出门。

梁月伶说:“boss,您又看不到,有什麽好看的,着急您就喊一声呀,苏小姐又不是听不到,他会去看您的,快回去吧,再忍两天就可以出来了。”

又推人:“快进去吧,外面有病菌,万一诱发感染岂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