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墨血沖上脑,也想好了,这一出门,当记者们追问起贺朴廷的行蹤,他就暗暗言弹几句,表面说他身体不适,但要故意透露出苏琳琅粗鄙,贺朴廷不喜,是以拒绝和她回门的口风。

正好他们二人身份相差悬殊,媒体都在等着看笑话。

听他那样说,必定添油加醋一通乱写,将苏琳琅写的极不堪。

到那时豪门圈子排挤,平民百姓笑话,她就是全港人茶余饭后的话柄了。

但他正想的美呢,苏琳琅忽而轻手揽上他的腰,低唤:“二叔?”

“……”回头看,她微笑时唇角还有婴儿肉垫,其实还是个孩子。

如果不是她不知天高地厚夺掌家权,贺墨不屑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的。

她指身后:“您提裤子时怎麽不看呢,内裤卷边,都露外面了。”

什麽,最讲究衣着的贺二爷怎麽可能内裤露边?

难道是刚才情不自禁,和妻子亲热完提裤子时不小心漏的?

贺墨忙回头。

苏琳琅趁机一把大搡又一脚大绊,只听啪啪的快门声,贺墨出了门。

不好,他是一个大马趴摔出去的!

……

富豪家有婚事,只要能拍到新人新照,再随便写几句都是销量,而且新人回门日,惯例都要派利事,所以这种美差全港记者抢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