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但她刻意压到此时才问。

因为她料得到,刘管家肯定会给她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

果然,他说:“是我儿子,也是老太爷的御用司机,他就一个优点,老实。”

刘管家刘流,贺家三代都信任的得力之人。

他的儿子自然也是可信的,至少表面看上去是可信的。

两人正说着,贺墨来了:“琳琅等的久,不高兴了吧。”

他当然换了新衣,一套青灰色的阿玛尼正装,显得庄重许多。

“不像琳琅从小在农场砍甘蔗,练就一副好体格,你叔母是港大经学n,美人学究,读书太用功把身体搞坏了,琳琅可不许笑话她。”他又说。

这确定不是在故意讥讽,说她是大陆乡下来的?

苏琳琅不急不气,来句:“二叔也可以让叔母去农场砍砍甘蔗,强身健体,增强体魄,砍多了她的身体自然也就好了。”

她说的不疾不徐,但伶牙俐齿的,把贺墨气了个两鬓突突。

他的心像杀猪一样嚎叫,心说她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听不懂他在嘲讽她。

贺墨笑的皮痛:“让你叔母砍甘蔗,想法很nice,可我怕她一生气跟我离婚,出去和嘉琪创业,港府会多两位美女商人,咱家却要丢了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太太!”

哦豁,意思是她拿不出手呗。

苏琳琅一脸认真:“二叔您又秃又有肚腩,也需要锻炼身体,我建议您也去砍甘蔗,跟嘉琪,二太太三个一起砍,这个想法是不是更nice?”

她到底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