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沂笑了一下,道:“没哪儿不舒服,刚刚太医诊脉来时我不就说了吗,一切都好。”
楚沂把软枕挪了挪,留夏这回放心了,刚刚真是吓死她了。
留夏做事谨慎稳妥,是楚沂的心腹,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楚沂还是头一回见她如此紧张失态,好似怕她动一下就遂了。
她脑子里想着留夏究竟在紧张什麽,嘴上却说:“行了,没什麽事儿了,殿内不……就让夏荷进来伺候吧。”
本来她还不习惯,但是想要弄清楚因为什麽,总得让行为有异的宫女们进殿,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好仔细观察一下,她们到底想做什麽。
昨儿就是夏荷,今天就还她吧。
留夏正愁怎麽让夏荷怎麽进来伺候,夏荷昨晚还说在殿里度日如年,娘娘好像不喜欢她在殿中,如今可好了,倒也不用找别的理由。
很快,殿内伺候的就由留夏变成了夏荷。
楚沂捧了本书看,就在罗汉床上坐着慢慢翻着,偶尔看一眼夏荷。而夏荷在珠帘处候着,低着头也不知道想什麽。
别看总低着头不看楚沂,可却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茶水没了就换茶水,水果点心少了就换上新的,伺候得极其周到。
就如现在楚沂故意咳嗽一声,夏荷都紧张地擡起头,然后说:“娘娘,您看书看了好一会儿了,不然歇歇。这会儿御花园多了好多名贵的菊花,好看极了,不然娘娘去走一走看看?这会儿天也暖和,太阳晒晒应当是极舒服的。”
秋日百花开尽,但是花房培育了不少菊花,这会儿派上用场了,昭阳殿也有好多,不过夏荷是想着,如果有孕,在不过分劳累的情况下,出去走一走,转一转,换换心情,肯定极好。
楚沂今日十分好说话,说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