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上?的墨迹未干,还得晾一会儿。
庆王对李宝顺道:“你是父皇身边的贴身太监,跟了?父皇许久,最了?解父皇的秉性。可知?父皇临终前都说了?什麽?”
李宝顺弓腰低头道:“皇上?自知?时日无多,思前想后?,觉得立太子太过草率。誉王殿下德行有亏,不配为太子。临终前,皇上?立长?子为太子,是为江山社稷考虑。”
李宝顺擡头看了?庆王一眼,“王爷夜中不顾自己安危进宫救火,实?在可嘉可奖。”
庆王道:“你是聪明人。”
他转过头看向林太医,“你擡起头告诉本王,皇上?究竟是怎麽死的?”
林太医抖着肩膀道:“皇上?鞠躬尽瘁,为朝中之事殚精竭虑,久病不医,时日无多……”
庆王点了?点头,他伸手拍了?拍李宝顺的肩膀,“你是父王身边的人,耳濡目染,知?道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这些话得记清楚了?,莫要在人前说错了?。”
李宝顺和林太医跪在地上?,“皇上?圣旨,臣(奴才?)自当遵守。”
庆王看了?眼窗外,天色由墨色变成了?暗灰色,他对侍卫道:“把云安殿收拾干净,各府和宫门的人都撤了?。”
总留着不是个事儿,他还要继位,还得诸位大臣和兄弟们见?证。
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庆王捏了?捏眉心,“父皇驾崩,去敲丧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