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庆王,手扶着椅子把手,怒目圆瞪地想要站起来,还没离开椅子三?寸高?,人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崇盛帝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嘴张着说不了?话,开不了?口,指着庆王的手本来悬在空中,如今也滑落下去了?。
整个养心殿寂静无声,庆王咽了?咽口水,定定地看了?崇盛帝一会儿,然后?给李宝顺使了?个眼色。
李宝顺跪着爬了?过去,伸手探了?探崇盛帝的鼻息,原先还有微弱的呼吸,可如今连一丝鼻息也没有了?。
李宝顺哭喊着,“皇上?……皇上?薨了?……”
庆王不可置信地看着崇盛帝的尸体,脑子里乱作?一团,父皇死了?,临死都不愿把皇位给他。
那如今该怎麽办?没有圣旨,只有造反的名?头。京北的禁卫军有三?万,不等天亮就会过来。
难道他能像跟崇盛帝说一样跟大臣说誉王绝嗣了?吗?
他还有那麽多弟弟,如誉王继位又没有后?嗣,大可从宗族过继一个,甚至传位于皇弟。
哪里会拥护他上?位。
庆王当即对李宝顺道:“哭什麽,赶紧拟制。”
两道圣旨很快就拟好了?,其中一道废太子,誉王德不配位言行有失,废黜太子之位,终生幽居于誉王府。另一道立庆王为太子,都有玉玺加持。
如今只看衆人愿意信哪道圣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