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羲和望着沙盘上有些分隔距离的陆路与水路,微有沉吟,他们单是行军途中便不乏有暗敌前来厮杀。
虽是人数较少不足为惧,但也因此耗费了不少精力与物资,他们的一些船只便是因一时失察,让暗处的贼人得了手,从而毁损不少。
现下若让所有士兵走水路,船只便也是不够供应的,似是从大局看来,便只能兵分两路,使一路军队先行至那边境抵挡戎族一阵子,也好加固边境的防御。
此举总比让全部军队都耽搁在一处的好,只是行军作战,意见向来是难以统一的,有人提出一个建议,便会立刻有旁的人站出来反对。
便如现下,一旁的李参将就反对道:“不可,水路虽是近路,但水流湍急,稍有不慎便会别卷入旋涡之中,只怕若是真有什麽变故,我们半数将士皆会折损至此。”
杨副将与李参将素来便不太对付,现下两人意见不一,更是谁也不肯服软。
那杨副将胡子一扬,向李参将的方向逼近了几步,瞪着眼睛道:“那你说还能如何?!”
“水路再可怖,能有边境接连失掉城池可怖?!”
“你!”李参将虽是思虑周全,却也被他怼的哑口无言,一时不欲和他再多说什麽,只向晏羲和那处抱拳道,“末将也是想我军能有个万全之策,还望三殿下细细思量。”
晏羲和眉宇紧锁,望着那明显愈发崎岖的山路,心下已然有了定论。
不管水路能否行得通,他们都需尽力一试,戎族进犯及其嚣张,若是不快些派援军前往,只怕边境的百姓还不知要遭受什麽样的磨难。
那戎族兇残狠辣,夺了城池便大肆屠杀城中百姓,不少无辜性命都难以幸免于难,若他们不快些,只怕封国国本都要受其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