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素日里和他在一起待习惯了,她竟不想亲眼见着他离开,心中会这般钝痛。
他从来不曾在她面前食言,这次她也愿意相信他。
他说会回来,那便一定会回来。
厮杀
浩蕩的军队一路前行, 自京中西行至天气愈发寒凉的云州边境一带,飞沙走石,漫天黄土, 条件之艰苦令一衆将士倦怠不堪。
在行至一道路途艰险的山谷之处,晏羲和坐于马上望了望这难行的地势,便与杨副将相商, 打算在此扎营,略作休整。
能得以休息, 将士们自是赞同不已。眼见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晏羲和便与副将一同带领着一衆将士四散开来, 安排起各自应负担的职责起来。
几队人负责看守军粮,几队人负责巡逻, 待一切皆安排得没有漏失之后, 晏羲和才与副将等人一同进了帐子,开始观察明日的行军路线。
沙盘之上所显示的来日征途,只会比现下的更加险要难行, 让此次征战的将领也不由犯了难。
若真要沿着这最难行的路途走去, 只怕是还没到战场,士兵们便吃不消这路上的疲惫困顿, 如何还能拼尽全力去与敌方厮杀?
可若是频繁休整, 耽搁了整体行军的进度, 又该如何应对?
一衆将领对着这摆在面前的一道道难题, 头疼不已。
“三殿下,依末将看, 不如兵行两路?”杨副将指着沙盘上另一道稍近些的水路, 向晏羲和提点道,“此举不仅可解戎族不断侵扰的燃眉之急, 还可以不使军队动向太甚,招了戎族那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