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晏羲和还有一干朝廷看不下去赵欣荣做派的肱骨之臣,到时候更是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不论如何,梁宿宁都不能再看着这般惨状发生。
她必然要为晏羲和做好万全地打算。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搜集赵欣荣的罪证。”晏羲和沉吟道,“他已经犯下屡屡恶事,只是他还一直手握着监军之职,于辽远将军不利,若真想要就此让他垮台,还需静等一个时机。”
辽远将军邱高驰近来好容易归朝能得几日清閑,若真是在此时将赵欣荣逼急了的话,只怕他会对辽远将军不利。
不想陛下竟将监军之职交予赵欣荣,这监军之职虽不是直接手握兵权的要职,可这调配将领,督查军队的权利握在手中,也是非同小可。
“如今你在朝中的势头愈盛,他便愈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要是想早些将这个隐患消除的话,还是快些与辽远将军联手为好。”
“不然”梁宿宁声音沉了下来,面容有些严肃,“他定是不能看着你我于他们的立储之位有威胁。”
就如他们一直急于剪除赵欣荣的羽翼一般,想必赵欣荣在此时也迫不及待地想将他们几人的关系挑拨开来。
即便是挑不开,便会使出别的计策,先将人都分离开来,就如晏羲和不日就将出征西南一般。
他们已经不能再等了。
“其余的倒也罢了。”晏羲和眸子微垂,定定地望着梁宿宁,“我只担心t,我走以后,你一人在此难以保全自身,赵党与丽贵妃的人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