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即便是她在场,也难以改变些什麽,但梁宿宁又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她望着晏羲和,眼中满是数不尽的担忧:“只怕这一遭,又不知有多少阴谋诡计等着你。”
他们一同斩断了赵欣荣的两处羽翼,赵欣荣定是等不及了要除去他们。
她决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至爱一个一个死在他的手中,这一次,她要赶在赵欣荣下手之前,先一步将他置于死地。
“无妨。”晏羲和瞧出她微有伤怀,出声打断她的思绪,“只要有你在,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是下得的。”
梁宿宁用视线细细描画过他的眉眼,与他温热的手掌紧紧相牵,若是他的话,她又怎麽舍得让他去下刀山火海?
“我决不能让赵欣荣如了意。”
虽是赵欣荣现下如扎根于朝中的大树一般难以撼动,可这棵大树也并非难以找到他的弱点。这些年来,赵欣荣做过的恶事只会有增无减。
方才瞧着丽贵妃与七皇子所说的那番话,便不难猜出丽贵妃与赵欣荣之间的盘算,若是这前朝后宫相勾结的事一传出去,即便是赵欣荣有翻天的本事,只怕也难以逃过这一劫。
这般想着,梁宿宁便也毫不避讳地直接对晏羲和说出口:“丽贵妃与赵欣荣想必是要左右立储之事,你对此有何打算?”
这二人如此明目张胆,若这天下真的落到了他们手中,后果是梁宿宁想也不敢想的。
但是由赵欣荣的党羽坐上这尚书职位几年,他们便肆意修改律法条例,害得百姓民不聊生,日日困苦,若是日后真的由晏子锐登上帝位,只怕是民间将再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