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膝行几步,哭求道:“陛下明察!定是那庄主们与这村姑故意想要陷害微臣的,微臣不曾做过!”
“陈大人说笑了,我若真有这样大的本事,还至于如此费力地将他们抓捕起来吗?”见他口不择言起来,梁宿宁心中淤堵的恶气消散了几分。
陈达不管说了什麽,晏文德都不为之动容。
他诉求无门,眼睛里全是梁宿宁此时嘲弄地看着他的样子,他再也不能忍受一般,从地上爬起身来,便要向梁宿宁扑过去,目眦尽裂,可怖非常。
“贱妇!你这贱妇,我便是死也断断容不得你!”
他这疯了一般的形容,惹得朝臣皆退后了几步,躲他躲得远远的,生怕他会不慎伤及自己。
梁宿宁瞧到他扑过来,却半点没有慌张之色,只静静地看着他。
果不其然,下一刻“砰”地一声传来,殿内惊呼不止,只见方才还张牙舞爪的陈达已然被踹倒在地,官帽也一同落在地上,便如此刻的他一般,再难有再起之时。
晏羲和挡在梁宿宁身前,细细护好她,便是旁人他都不会让他们轻易碰上梁宿宁半分,更何况是如今面目可憎的陈达?
“陈达,你疯了不成,是当朕不在了吗?!”晏文德虽是个不理世事的皇帝,但陈达这般视他如无物,无异于将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踩,他自是不能忍受。
赵欣荣眼看着陈达这般言行无状,也只站在一边默然无声,似是并不打算管这档子事了,他觑了觑晏文德沉得发黑的脸色,本想出手帮上一帮的想法也全都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