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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梁宿宁望着他不断求饶的丑态,“你做的污遭事,可远不止于此。”

“你含血喷人!”陈达不甘心地狡辩道。

他既然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梁宿宁自是该让他死个明白,她与晏羲和相互对视一眼,晏羲和便示意殿中陪侍之人,去将一些画押血书取了来。

陈达等人与这些庄主本就因利而合,现下大难临头,他们自然是为了保全自己,其他什麽都可以舍弃掉。

这些庄主们唯利是图,怎麽可能会为了包庇陈达将罪责全都揽在身上,身陷牢狱之中。

他们诉苦无门,又求死不得,明智之举便是自己将做过的一切都坦诚交代出来,或许还能得到朝廷的从轻发落。

那血书被取了来,上面将陈达与庄主们这些年来所贪下的赃款,谋害的官员或百姓俱都写在了上面,若非早已和陈达私下往来,又怎会事无巨细地知道这其中所有?

又怎会对每个失蹤的官员了如指掌,他们每个人失去蹤迹的节点也能纷纷对上。

这些庄主们不与朝廷交集多年,单凭他们是断不可能知道的这麽清楚。

晏文德目光一行行扫过那血书,尤其是在看到那赃款钱数已高达万金之时,更是再也无法压抑住心头火气,一把将那血书扔到了陈达的脸上,怒道:“你自己看!”

“都已经说的这样清楚了,还敢不认?!”

他素来都是爱重赵欣荣一党的,鲜少对他们动过这样大的火气,不由将他们都吓了一跳,陈达哪里还敢看那血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