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现在和她挤在这个小椅子上,竟能睡意沉沉。
她靠在他的身上,只觉得硌得难受,被他圈在怀里也不大舒服,可她不能视物,骤然有所动作,怕会磕碰到什麽,也并不想吵醒他,一时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似是能察觉到她的意图,晏羲和就连睡梦中都在下意识地将她往怀里揽,口中还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
也罢,梁宿宁放弃挣扎,彻底妥协了,让他抱会儿就抱会儿吧,这八年的分离,他应是没少受煎熬。
或许,她也低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梁宿宁在他怀里艰难地动了动,为自己调整了个舒服些的姿势,他们二人这般相互依偎着,一如当年冷宫里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一般。
只是现下,大的那个换作了他。
她本没想就此睡下,可跟他靠在一起,不知是不是被他的困意所浸染,竟让她也意识迷蒙,合上了眼睛。
睡了大半天的代价就是,到了深夜,毫无困意。
黑漆漆的夜里,梁宿宁在床榻之上辗转了好半天,都还是没能成功入睡。
几月的时间过去,凛冬已过,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外面的树枝也发了嫩生生的芽,近些天来有些奇怪,外面明明无风,却能听到树枝绿叶沙沙抖动拍打的声音。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今日也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