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手下还不仅仅只是经营了销金窟那吃人般的炼狱。
云州城里散布着不少在他名下的赌坊, 赌坊旁还定有个与之相连的放贷场, 两者一左一右,能将人的血吸得一干二净,不少人家都因此妻离子散, 颠沛流离。
梁宿宁坐在廊下, 吹着现下时节的微风,倒也为解决了为祸云州一方的难题, 而心间畅快了不少。
这知府申瑞爱财如命, 手下时常有不少冤假错案, 大多时候皆是有钱人在他这里花钱了事, 草草走个过场罢了,也难怪云州如今混乱成这副模样。
但说到底, 他也不过一个小小知府罢了, 真的会为了一些银钱就冒险雇来暗卫刺杀晏羲和吗?
又是一阵轻风经过,梁宿宁鬓边的碎发起伏了一瞬, 又柔柔落在她颊侧。
暖光和煦,她对着前方偏了偏头,微微笑道:“你来?”
耳边响起晏羲和颇为无奈的叹息声,他的五指捧上梁宿宁的下颌,将她调转到了自己的方向:“是这边。”
“哦。”她尴尬应声,眨了下眼睫,将眼睛睁大了些许,可还是什麽也看不见。
但比之前些时日里的一片漆黑,现下似是能透出些许光亮了。
“t这眼睛怎的还不见好?”晏羲和微凉的手指滑过她的眼睛,恨不能自己替她承受这份煎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