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在她没有焦距的眼睛中,看到面上渐染绯色的自己,他于下方细细凝着梁宿宁,竟有了一丝难以啓齿的期待与渴望。
“宁姐姐”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声音沙哑而颤抖。
然而,不同于他所预料的,想象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梁宿宁一将他乖乖制住,便自顾自转身,摸索着下了床榻。
她算是明白了,若想让晏羲和老实下来,就要化被动为主动,而且就算她不主动,晏羲和他也有千百万种法子让她主动。
也不知他这八年来师从何人,到现在竟是越长越歪了。
殿门被叩的声音响起,突兀地打碎了二人之间的平静。
一听这声音,晏羲和敏捷如风地下榻,将梁宿宁回护到自己身后,警惕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随从谨小慎微的声音:“殿下,奴才有事禀报。”
“说。”
“行宫东侧厢房处的那刘姓妇人听闻黎姑娘留在了殿下寝宫,很是过意不去,欲要将女儿接回去,不知您意下?”
晏羲和眉目一压,正欲严声回绝,却被梁宿宁拦住了,她拽了拽他的胳膊,斟酌道:“我长留在殿下这处,实在不成体统。”
“况且我阿娘想来也惦念我许久了,殿下还是放我回去吧。”
她现在眼睛受伤,行动不便,晏羲和不放心将她交予任何人,只是瞧着她正色起来,他也不敢太过强硬:“她对你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