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动作过后,二人俱是一愣。
她温热柔软的手轻触于他的身体上,让他不由克制地闷哼出声,这声音既轻且淡,却有力地在这偌大的寝殿中蕩开阵阵余波般,让梁宿宁整个人蓦地僵住。
她僵硬着悄悄将手往后缩,想装作什麽也没发生过一般,可晏羲和偏偏不让她此时如愿,她指尖都还不曾从他身上抽回半分,便被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捉住。
“怎麽,宁姐姐这是等不及了?”他声色哑然,失笑着捏了捏她柔弱无骨的手,“在这青天白日里,就要对我上下其手?”
窗子里透进来的和煦晴暖的阳光落在梁宿宁脸上,她竟有些分不清,自己的脸上热意升腾究竟是被这高照的豔阳晒的,还是被他这撩云拨雨的话羞的。
“我我没有。”她干巴巴地为自己辩解道。
尽管这话在二人暧昧的动作之间,显得是那样苍白无力。
“慌什麽?”比起她笨嘴拙舌地为自己开脱,晏羲和要从容得多,他眼尾微挑,眸色冷冶而妖异,“就算宁姐姐真的想对我做什麽,我也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哪怕是要他死,他也不会犹豫半分,只要是她想要的,他皆会双手奉上。
可梁宿宁完全不吃这一套,甚是不解风情地煞风景道:“你想得美。”
晏羲和:“?”
感受到方才那巧舌如簧之人的沉默,梁宿宁倒颇有些扳回一局的成就感,她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抽回。
晏羲和正纳闷着她想做什麽,便见她的手攀上自己的肩膀牢牢揽住,而后她猛地起身,攻势一转,刚刚是她在下,他在上,现在却成了他为下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