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他还只是个小孩子,自然不用避忌男女之嫌。他不会自己束发,梁宿宁手巧便也不时帮衬一二,若是他哪次穿衣不甚打了死结,她也会为他耐心解开。
帮过他几次后,他身上出现的问题非但没少,还愈发多了起来,隔上一两日便要来找她帮忙。她竟不知向来伶俐的他,会在这些日常小事上屡屡为难。
“以前你还是个小孩子,和现在又怎会一样?”
梁宿宁拽着他的手臂,想要让他给她让出条路来,可眼前之人偏偏不让她如愿,他身子堵在她前方,说什麽也不肯退开。
“宁姐姐帮我了那麽多次,我也想帮宁姐姐一次。”
她拿他没办法,可又不忍拒绝,只微微提醒道:“殿下,男女有别,此举不成体统。”
被她这一提醒,晏羲和面上红霞渐染,想起方才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的莹白,难得支吾起来:“我我不会对宁姐姐做什麽的。”
梁宿宁:“?”不然你是想做什麽?
见她迟疑,他忙又道:“不然我把眼睛蒙住,如此便不算不成体统了。”
梁宿宁:“”
她很想知道,两个瞎子能洗什麽?
但听着晏羲和如此殷切的央求,她想说的话又皆被拦截在口中。
她轻叹一声:“倒也不必如此麻烦,行宫中那般多的随从,召一个进来帮我就是了。”
“不行。”听完她的这句话,晏羲和便严声拒绝,“让他们来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