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匣子中尽是她用来和暗卫们来往的密函,上面无一不清晰地写明了晏羲和的动向,除此之外还有她曾在晏羲和参丸中下过的媚药。
这一切,都让她辩无可辩,三皇子他早就知道了。
晏明哲亦是对此半点不知,一脸状况外地坐在原地,愣愣道:“这都是什麽?”
只是无人理会于他,晏羲和扫了眼李嬷嬷和蕊娘的脸色,悠悠问道:“这些东西,李嬷嬷你可识得?”
见李嬷嬷不语,梁宿宁随手拿起一封密函,诵读起来:“二月初五,可按兵不动。”
“二月初九,三皇子动身城西。”
“别说了。”李嬷嬷打断了她,对着梁宿宁眼中似含歉意,“黎姑娘,我并非有意害你和殿下,只是我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如今要杀要剐皆随你们。”
“只是放了蕊娘吧,她是无辜的。”
若不是因为此事,梁宿宁与李嬷嬷并没有多大仇怨,她甚至有点喜欢这个面色可亲的妇人,但李嬷嬷却是个细作,那她究竟是在为谁办事呢?
“李嬷嬷,你家中突生变故,丈夫被掳走,女儿被发卖,难道你一点也不恨吗?”
梁宿宁将调查出来的消息一点点捋出来,大抵也能猜出一二,再看李嬷嬷的反应,想来她应是没有猜错。
“是不是他们逼迫与你的?”
李嬷嬷一惊,连连带着哭腔说道:“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丈夫还在他们手上,我真的走投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