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羲和与梁宿宁的想法是一致的,眼下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他沖那些随从颔首,蕊娘这才没了桎梏。
可方才那一遭惊吓,无异于让她整个人烈火油锅里烹煮了似的,难以心安。
看见自己女儿魂不守舍的样子,李嬷嬷更是担心坏了,忙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苦苦哀求道:“奴婢死罪,犯下恶事还欺瞒殿下。”
“请殿下不要因奴婢一人之错而牵连旁人!”
她既吐露了实情,一切便好说了。
梁宿宁审视她的脸,细细问道:“好,那你说,你为何要杀害申伟彦?”
“我我”
就算是杀人也该有个理由才是,况且申伟彦自来了行宫,并不曾与李嬷嬷有什麽过节,她何必冒险去毒害这样一个身份贵重的人?
可偏偏到了这个问题上,李嬷嬷支吾起来,半天没个準话。
“申公子性情恶劣,奴婢早有不满之心。”
这番说辞实在漏洞百出,梁宿宁无奈地叹了口气:“李嬷嬷,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出实情吗?”
“无妨。”晏羲和微微一笑,对着一边的随从耳语了些什麽。
很快那随从便带着满满一匣子的东西走了出来,那匣子一经出现在正殿上,就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般,掀起万千波澜。
李嬷嬷亦是心如死灰地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