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他们t早就为晏羲和的反抗而头疼了。
“真是不识好歹,给我打!”为首的人高喝一声。
其余侍卫忙趁他虚弱,接连上阵。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彻底安分下来,不再挣扎。
那些拳脚毫不客气地往晏羲和身上招呼过去,直到将他打得再也动弹不了一根手指,侍卫们才堪堪收了手,拖着遍体鳞伤的他,往冷宫而去。
他勉力撑着沉重的眼皮,一手抠住地面,另一只则朝梁宿宁的方向伸去,低泣道:“不要”
积雪因他被拖拽,而落下数道长长的红痕,从城墙脚下一路延伸。
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梁宿宁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门外有乌鸦啼鸣而过,叫声清响,在这冷冷寂寂的夜里分外扰人。
寝殿之中的晏羲和眼皮一颤,猛然惊醒过来,整个人汗湿得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他喉咙滚动,那种什麽也抓不住的悚然之感依旧在心中挥散不去,如一张庞大的密网般将他严丝合缝地笼罩起来。
他又梦见她了。
晏羲和扶额,抓着被子坐起来,身上的锦被面料不菲,在昏黄的灯火下泛起丝丝光泽,早已不是当年被宁姐姐拆拆改改做成的小棉被。
他也早就已经如愿长大了。
可是这些年来,他尘世枯骨般地活着,她走了也带走了他的一切生机。
床榻边上一动,晏羲和才注意到除他以外,这床边还趴着个人。
似是被他这处的动静所惊动,那趴在床边的身形微微一抖,隐有要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