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她只怕是认出以往的熟人都费劲了,又何必把她的话当什麽证词?
就算真到了正殿上来对峙,也不过是梁子平最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
赵欣荣胜券在握,眯眼笑问龙椅上那九五之尊之人:“陛下的意思如何?”
晏文德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碍于朝堂之上的缘故不好发作,他摆摆手:“就依梁爱卿的意思办吧。”
不多时,派去请郭庶人等人的宦官就回来複命了,跟随其后的还有梁宿宁与王公公他们。
这场大局里,郭庶人与王公公皆是牵扯不清的人,而梁宿宁则是一纸诉状将王公公告上朝廷的人,三者可以说是缺一不可。
那王公公是个胆子小的,进了大殿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声哭喊着自己冤枉。
梁宿宁没去管他,自顾自地查探了一番郭庶人的情况。
这郭庶人这些天来的状态着实令人心忧,她的癔症更加严重了,时常让梁宿宁担心郭庶人会撑不到为自己伸冤的那一天。
但说来也是蹊跷,郭庶人偏巧在临近告罪的这些天癔症越发严重,若不是她常去看护,都要怀疑是不是王公公何时下过什麽毒手。
不然怎的前些日子还能正常交流的人,突然就变得话也说不利索,每天还蓬头垢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