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帮我!你帮帮我!”郭庶人走投无路地抓住梁宿宁,死死握住她的手,一遍一遍地央求于她。
“我可以帮你,但要找出王公公害人的罪证,不然我也无计可施。”
郭庶人沉默下来,王公公做起这些污遭事来最是谨慎,她找不到王公公留下的罪证,这唯一的罪证只怕就是她身上的一身青紫。
可她说出去又有谁会信呢?
她又去向谁说呢?
“除了我满身的伤,我找不出什麽旁的来定王公公的罪。”郭庶人沮丧道。
“我会罗列出一封王公公的罪状书,将它偷偷传递出宫,寄到我爹手中,让他来主持公道,到时王公公定然难逃罪责。”
郭庶人生出些希冀来:“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梁宿宁望着她,想起她提起的腰间那颗痣,不由问道:“你可有仔细观察过,王公公身上有什麽较为明显的特征,可以证明他逼迫于你?”
王公公的身体,郭庶人还真算不上有多了解,以往他要她陪同之时,不是她神志不清,便是她紧闭双眼,不愿直视,哪里顾得上在这里多留心?
“若能扳倒他,我便再去找他!”郭庶人慢慢握紧双拳,“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出他不为人知的隐私,日后若真能对簿公堂,看他如何争辩!”
她们商量地差不多,便也将此事定了下来,眼下郭庶人已恢複神智,不会再哭闹着不愿回去,梁宿宁倒也能放下一半的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