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梁宿宁再次出声问道。
撞上他的目光,看到他眸中有着化不开的沉痛,她微微发愣,他在难过什麽?
耳边响起晏羲和的声音,他犹豫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希冀问道:“又?”
“你知道我曾经也写错过这个字?”
梁宿宁一时还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只好含糊着说:“民女一时嘴快说错了,是我私下习字的时候,时常写错这个字,后来长了记性,才一时得意帮殿下指明其字。”
晏羲和听她这样说,却觉得不是的,不该是这样的,她熟练的样子,像是以往为他指明过千百遍这样的错误一般,令他因心底升起期待而忐忑非常。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嗓音微有沙哑:“你写这个字,让我看看。”
在他全神贯注的视线下,梁宿宁如芒在背,紧张地手都有些哆嗦,她实在不知道他又想做什麽,以他如今的性子,若发现了什麽,心生猜忌,她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她从一旁的笔架上取下笔来,吐息沉重,一心想着要做好属于黎宁这个初学者的样子。
却被他猝不及防地出声问道:“你紧张什麽?”
梁宿宁手下毛笔一划,纸张上洇开了一道又斜又长的墨痕,她干巴巴地嘴硬道:“没紧张。”
好在她手上微有颤抖,写出来的字也不伦不类,看起来并没有什麽老练的形体。
晏羲和见了她的字,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声音染上几分寒意:“你学了这麽多天,写出来的还是这种丑东西?”
梁宿宁:“”